靠著泰坦暴君的幫助,這幾個土夫子才麻著膽子一點點的往墓室深處探著,不時會在地上圈出一塊地磚來,標明這是機關不能踩。

因為要求快,他們也就沒有時間來一點一點的拆掉這些機關,只能先標出來,之後再來處理。而考古學家們則在墓室的入口已經清理出來的區域迅速展開了自己的工作,他們嘗試著將一些人俑和隨葬的器物進行初步的處理,然後再搬到外面去進行進一步的保護處理。此時幾名中國方面的考古學家都不由得慶幸,聽了陳墨的話做了這方面的準備,不然的話他們損失掉的可就不僅僅只是人俑表面的那些彩繪,還有著墓室中無數可能因為氧化而毀壞的歷史古迹。在眾人都在忙碌的時候,陳墨卻忽然察覺到,墓室里進來了一個陌生人。「傑克。」陳墨對著身旁的傑克喊了一聲。吸血鬼刺客自然對此無比敏感,瞬間就捕捉到了來者的位置,毫不猶豫的跳了起來,就朝著那個人沖了過去。「別殺她,抓活的。」陳墨又補充了一句,便不再關注,自己則朝著墓室的深處走去。整個墓室規模相當的宏大,幾個土夫子清理了半天也就清理出來了一小塊區域,前面未探索的區域依舊機關重重。不過這些機關對於他們來說有致命危險,但對於陳墨來說,卻連阻礙都做不到。所以他很快便來到了墓室的中央,電影中那處機關所在。。 一隻機械狼歪歪扭扭地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頭,妄圖看清楚眼前的世界,可是所有的東西看起來多了很多個備份,彼此破碎著交叉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一個才是正確的方位。或者說這些破碎的世界每一個都是正確的也沒錯,機械獸的眼睛中的晶體已經破碎了,所以這些影子都是這個世界在他的神經中的正確投射。能將一塊並不太大的晶體直接震碎,可見爆炸的威力十分強大。機械獸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通過其中一塊晶體投射出來的圖像仔細對焦,看了看爆炸中心點的位置,也就是幾十米開外,那裏原本活躍的兩個同伴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離爆炸中心太近了,根本不知道被衝擊波掀到哪裏去了。便在這時,一根鐵棍從側面襲來,迅疾打擊在機械狼的眼眶上,徹底擊壞了機械獸的頭顱,它原本變形的身體強撐著晃了兩晃,然後倒在了地上,成了一堆廢鐵。「唔,你的力氣真大。」李鑫海嘆道。「天天修機車,自然力氣大。」馬天佑道。他緊接着奇道:「這地方也有機械獸?」野外見到落單的機械獸並不是什麼稀奇事,機械城為了遏制人類世界,在平原地帶投了不少落單的機械獸,專殺那些人類可以食用的動物,但是這樣直接參與到人類戰鬥中來的機械獸還是很少的,大多數情況下,這種用來清理平原的機械獸並不主動參與戰鬥,他們知道,在成群的人類面前,他們沒有那個實力嘚瑟。但是今天這是個什麼情況?「你最好不要動。」李鑫海望着馬天佑背後,臉色一變,慢慢舉起手來,作出了投降的姿勢。「你幹什麼?」馬天佑察覺有異,轉身看去,山崗上,一隊矇著面、端著***的人類正向著他們這邊走過來。遠遠地,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很明顯帶着殺氣。「這不是賀氏集團的雇傭兵。」馬天佑一邊舉起手來,一邊心中一松,道。「但是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李鑫海下了定論。「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總之不會像賀氏集團一樣要致我們於死地。」馬天佑補充道。「這倒是。」身後的槍炮聲並沒有中斷,賀氏集團雇傭兵和不知名的隊伍還在交火,這一小隊人馬,很有可能是就是剛才從背後偷襲賀氏集團傭兵團的神秘部隊的分支部隊。「啪」的一聲脆響,一支槍響了。馬天佑應聲倒地,抱着腿疼的說不出來一句話。向這邊逼近過來的隊伍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隊長的黑瘦男子喝道:「山豬!誰讓你開搶的!」另外一個蒙面的胖子狠狠罵道:「爺爺的,我的兩隻狗都死了,剩下一個還讓這兩個蠢貨給敲死了,送他們一顆子彈,算爺爺我仁慈了!」黑瘦男子皺眉罵道:「這麼小氣,你能做什麼大事?」「大事?我可沒想着做什麼大事,大哥你不覺得這一場我們損失大了點么?」黑瘦男子悶聲道:「哼,我只知道這一隊人不是什麼好貨色。損失?恐怕這一仗下來,我們的收入會大於支出!」說話間,這一小隊人馬已經走到了李鑫海和馬天佑的跟前,山豬一腳踢在馬天佑的胸口,不懷好意道:「死不了,影子,給他扎一下。」一小隊人馬中立刻有人奔出,給馬天佑包紮傷口,而黑瘦男子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根煙,自顧自點上,上上打量著李鑫海,眯起眼睛道:「獵人?」李鑫海搖了搖頭。「獨狼?」李鑫海繼續搖了搖頭。「殺手。」李鑫海自己報道。黑瘦男子微微一愣,又仔細打量了李鑫海一遍,道:「殺手……可不怎麼受歡迎。除非……你有什麼能夠讓我們老大刮目相看的東西或者……值得他留下你的理由。」李鑫海毫不猶豫,指著戰場另一邊:「那後面有一個木屋,裏面有個女人,她帶着一些東西,那東西很值錢。嗯,具體來說,是一個大腦。」木屋中,線框提拉特彌斯浮在空中,他純由小米投出的全息影像而存在,但是看起來他能夠看到現實中李鑫岩的那顆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的大腦,他本身的構建完成度已經是百分之百了,此刻,他正在指揮着小米掃描李鑫岩的大腦。「這一回……先掃描這裏。神經分叉已經在這裏斷掉了,但是兩側的神經迴路會保留有斷電前那一剎那的迴路路由暫存,這些暫存如果先掃描出來的話,神經分叉裏面的情況我們能推斷出來百分之五十,然後掃描那邊的匯流排,估計還能獲得百分之三十的信息,有了這百分之八十,這一部分應該能夠還原出來了。雖然可能還是有不完整的地方,但是對於結構的復原應該是可以了。」「提拉特彌斯,我還是要問你一句話,如果由你來重建聖子殿下的身體,記憶部分你能恢復么?」佟麗婭看起來還是不死心,仍舊充滿期待地看着線框提拉特彌斯問道。線框提拉特彌斯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而應該問我的本體,我也沒辦法回答你。我只是專於計算的一個分身,有太多的能力都是缺失的,不能給你正確的回答,所以就算說了也是白說。」佟麗婭明顯很失望,深吸了一口氣,重又望向浮在空中的尚未完成掃描的李鑫岩的大腦。在線框提拉特彌斯的幫助下,小米的工作進度明顯快了很多。在全息投影大腦的旁邊,出現了很多的小塊結構,每當有一塊結構看起來掃描完成後,便會與整個大腦拼裝在一起。在全息大腦的頂部位置,明年缺失了一些結構,這些缺失的部位與金屬李鑫岩的大腦缺失部位一致,看起來即便是提拉特彌斯也沒有辦法將這一部分結構恢復完整。線框提拉特彌斯沒有面,無法表達太多的情緒,所以看不出來他的情緒。但是他的聲音還是發了出來:「殿下,不要太難過,世界上很多事情是沒有辦法十全十美的,相比較生物體來說,聖子殿下能夠復活已經是奇迹了,丟失了記憶對他來說,反而可能是去除了痛苦之源……」「可我……」佟麗艷想說什麼,但是卻沒說出來。線框提拉特彌斯等了一等,道:「美好的記憶與痛苦的記憶對他來說都是痛苦,因為那都不是完整的記憶。殿下,你會希望他選擇哪種記憶?如果他是一個新的生命體,他會不會在意讓從前的那個人回到他的身上?你做得了他的主么?」佟麗婭更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帶猶豫的,手指往下戳。電話撥了出去,心跳開始加快。不由緊張起來……嘟的一聲,那頭就接了起來。「嗯?」這熟悉的好聽的聲音啊……沉淪了沉淪了……邢小州陷在椅子裏,捂著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笨蛋女人?」「……你才是笨蛋!」「終於記起我來了。」「啊哈?」「三天。」「你想多了……我才不是記起你,我是有事才找你的。」「讓我聽聽什麼事比我還重要。」「嗯……我聽說,夜場停業了……」「所以,夜場比我重要,黑鳥比我重要,羽比我重要。」那頭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這是什麼魔鬼推論?我就是想問問,什麼時候可以恢復演出?」「恢復演出,就又能和羽一起唱歌了,真不錯呢。」「停止你這些奇怪的臆想!」「你簡直比伊麗莎白身上的虱子還笨。」「伊麗莎白是誰??」「倉鼠。」「你居然拿我和一隻倉鼠比?!」「說你笨還真笨的要死。」邢小州反應過來,徘徊在炸毛邊緣:「!!!你居然拿我跟倉鼠身上的虱子比?!」「說一句想我不會嗎?」「不會!」「從現在開始學。」「……」「來,學。」眉眼若娉 「臭男人你夠了……」「現在不學,回頭手把手教學。」「……」完蛋。邢小州意識到!自己完全被拿捏住了!思路被控制!話題被牽引!就連情緒也被他把控著!不行,不可以。邢小州清了清嗓子,正要說什麼,電話里傳來工作的聲音。北野颯應了聲「好」,轉向電話里:「女人。」「我有名字!」邢小州抗議。「大庭廣眾之下,我把你暴露了,你不得跟我鬧?」「好吧……」「小鵺,等一個月。我整頓好夜場,你就能重新回到那個舞台。」飘香 邢小州低低嗯了聲。「我得去忙了,晚點等我電話。」眉眼若娉 「誒等等……」「嗯?」「emm……」心口跳的飛快,邢小州舔了舔唇,飛快地說了聲「想你」,立馬按掉電話。另一邊。北闌集團總部。北野颯拿着手機,愣住。手機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唇角緩緩勾起。笨蛋。北野颯收起手機,從助理手裏接過文件,快速瀏覽過,翻到最後一頁簽上大名,文件丟還給助理。特律部內。邢小州整個人縮在椅子裏。抱着自己的腦袋,臉頰通紅。說了說了她說了……輕輕的一聲啪,打在自己的嘴上。這個臭嘴哦!誰叫你說的!沒出息!邢小州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用濕巾鋪在自己臉上,仰面躺靠在椅子上。腦袋裏全是他,耳邊全是他的聲音。這人性格超扭曲。可還是告訴了她夜場的安排,其實偶爾還是有點溫柔的。沒一會兒,濕巾都變成了溫的。她扯掉濕巾,抓着自己的腦袋一頓撓。啊要瘋了!手機一震。邢香香發來消息說還有五分鐘到達。邢小州回復了條消息,抱起書包離開特律部,往校門口趕去。。 「萬隆集團來人了?」秦少穹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