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他大爺的二舅的三表嬸……這到底是他娘的怎樣詭異的天地啊!

真是知道的越多越讓大爺我糊塗啊!顏開心裡吐著芬芳,抬頭仰望天空,有些魂不守舍地問道:「前輩,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們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只是一個虛假的投影?」。 過了許久,王末已經從地毯上來到了圖書館一旁的休息區。他正面對面的坐在三位少女的面前,感覺自己像是犯人一樣,被人審視的感覺真不好。「我現在教你一段咒語,你記好。」安楚妍吟唱了一道很短的咒語,王末奇怪的是,他一下子就記住了。「記住了嗎!」曹蘇寒突然大聲說話,王末被嚇了一跳。「記住了,然後呢。」「一邊吟唱咒語,一邊開始閉上眼睛感覺體內的魔力流動痕迹。然後記住它運行的軌跡,嘗試去控制它們。」安楚妍說完,王末開始按照她所說的去做。但是他剛閉上眼,整個腦袋就忘記了她剛才所說的話。只因面前坐著三位美少女,容貌和身材都在誘惑著他,根本無法集中精神,閉上的眼睛偷偷的打開一條裂縫…觀察中。但是曹蘇寒很快發現了他的異狀,只見王末的鼻血開始緩慢的流了下來。至此,三人終於明白為什麼王末一點魔力波動的反應都沒有了,腦子在想些奇怪的東西呢。「眼睛能在睜得大一些嗎。」曹蘇寒一說完,王末真的搖了搖頭。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被識破了。剛要起身逃走,就被曹蘇寒控制不能動彈。「這麼喜歡看,做個交易怎麼樣,只要你把今天所要求的『科目』完成了,有大大的福利喲。」王末看到曹蘇寒擺出一副魅惑般模樣,櫻桃小嘴輕輕的咬著食指,王末看著,體內一股液體在瘋狂的朝腦袋上衝來!「沒問題,蘇寒學姐,等我!」王末瞬間調整了姿態,開始認真的閉目起來。只過了不到一分鐘,三人就發現王末真的調動了體內的魔力!不禁紛紛汗顏。「我做到了吧!蘇寒學姐!」王末似乎在邀功一般,眼神在暗示著她。「咳咳…我說的是今天的所有科目,不要忘記了。」無奈,曹蘇寒只能繼續下去,總不能打擊他的信心吧。「放心吧學姐,我學習不行,但是這魔法,我學定了!」神国之上 「是、是嗎,呵呵~~」曹蘇寒抹了一把汗。接下來,王末不斷的提高調動體內的魔力,並且越來越熟練了。三位看著都連連驚訝,單單釋放這麼一點魔力,就已經這麼強大了,要是完全恢復原來的力量,到時候豈不是滅掉新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正在聚精會神的王末,他發現自己能清楚的看到體內的筋脈里流動的魔力,狂暴而肆虐。就在他想要進一步控制這股赤紅魔力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畫面!他看到了眼前出現了一個宮殿大廳。在大殿的中央前方,有一張高聳的紅金王座。王座的上方坐著一位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不過對方的模樣比較成熟,但是還是一眼能看出是自己。王末想了想,明白了王座之上的人應該是那位魔王了。「我靠,我難道真的是?」一個男人擁有王的資質誰不高興,但是王末總感覺很奇怪,特別是看到自己一副臭臉的坐在上面。此時,王座上的魔王一隻手搭在右邊的扶手上,撐著腦袋斜視著下方。王末仔細觀察,發現大殿下方有一個黑衣人,但是看不清他的面龐。沒等他繼續看下去,他的思緒一下子拉回了現實中。「你怎麼了,魔力突然一下子就中斷了。」「………會長,我剛才看到了魔王,跟我長的一樣?!」安楚妍朝曹蘇寒望去,說道:「難道說,你的記憶開始恢復了嗎?」「我不知道,只是閃過一段小小的畫面,話說,我頭好痛。」王末不像是裝出來的,他現在只感覺整個腦袋要裂開了。夏槐見狀,快速施展一道魔力注入王末的腦袋之中。很快,王末的疼痛感就緩解了下來。「感受和控制魔力波動你已經很熟練,接下來你跟我一起去一個地方。」安楚妍展開一個傳送魔法陣,她和王末就被帶走了這裡。「他們去幹什麼?」曹蘇寒問道。「去那裡吧。」夏槐沒有明說。·王末剛睜開眼,就發現面前又變化了,還以為自己又進入了什麼奇怪的空間。但是看到身旁的安楚妍,他才知道眼下就是現實。「會…會長。我們現在在哪?」跟安楚妍單獨相處,王末還是感到很緊張,走在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自動焦距過來。「到了。」走著走著,兩人在一棟出租屋的門口停了下來,接著走上了二樓,敲響了其中一張門。「誰啊。」門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我,安楚妍!」咚咚咚……彷彿聽到是會長的名字,門內的腳步聲快速由遠及近的響起。門開了,王末看到是一個白髮蒼蒼,亂糟糟的一個老頭子。「『黑神』家的小丫頭呀,怎麼有空過來我這裡,這位是?」老頭看了看安楚妍的表情,就明白了,「進來吧。」室內。別看老頭髒兮兮的樣子,裡面卻異常的整潔,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老頭給他們倒了茶。「這就是魔王的轉世嗎。」老頭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話說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他的樣子我也已經快忘記了呢。」「會長,這老頭是誰?」王末在安楚妍的耳邊低聲詢問,卻沒有發現她臉色一紅。「這位叫奧代德,惡魔。」「惡魔?他哪裡有惡魔樣子,不就是個糟老頭子嗎?」王末壓低聲音說道,以為奧代德聽不到。「喂,人類小子,以貌取人就不禮貌了吧。」說著,奧代德展開了他的惡魔雙翼,「看到沒有,這就是惡魔的翅膀,你不是也有嗎,哦對了,你才剛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久吧。」王末因為奧代德突然釋放出的翅膀被嚇了一跳,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雙手已經緊握住了短褲。安楚妍興許是看出了他的狀況,開始岔開話題問道:「奧代德,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情想要拜託你的。」安楚妍跟他講述了王末不久前的記憶問題,希望他能製造一個能監控王末記憶恢復時的道具。(未完待續………) 「容兒,玉兒,別纏着王爺和主子,主子早就吩咐了,讓靜言也給你們做一屜梅花餃。」「好誒!」兩個孩子雙眼放着光,舉著小手,跑到靜言身邊。隨即,讓王府眾人驚詫的差點兒把眼珠子掉下的一幕發生了。他們高高在上,尊貴無比、清冷無雙的逸王爺,果真在王妃的指導下拿起了一張紅色的麵皮,然後學着王妃的樣子,一下一下添肉餡,捏餃子。第一個形狀不怎麼樣,第二個初見雛形,第三個已經有了五分樣子,第四個和王妃捏的差不多了。「爹爹好厲害,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學會了梅花餃。」顏玉往前湊了湊,大眼睛裏全是驚喜。一旁的丫鬟,暗衛也是吃驚不小,一直以為王爺干不得這種粗活兒,沒想到,他們的爺還這麼心靈手巧。身為眾人焦點的什方逸臨,泰然自若,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顏幽幽側眸看着他,他就在那兒站着,身形俊美,如同一把出鞘名劍,孤直挺拔,優雅貴氣,動作行雲流水。再配上一張精琢細雕的俊臉,眉睫深深,讓她都忍不住看得不可自拔。這就是她的男人,她孩子們的父親,多金,帥氣,身份高貴,又專情。屋裏,眾人一看到王妃看王爺的那種專註和含情脈脈,都忍不住笑着低頭,趕緊忙乎手的活計,然後有條不紊的出了屋子。什方逸臨包完最後一個梅花餃,拍了拍手上的麵粉,轉頭看向顏幽幽,笑的柔和又帶着幾分曖昧。「王妃這麼專註的看本王,可是有話要和本王說。」顏幽幽看着他一雙狹長的眸子半彎出的邪氣,越是看越是心動得不得了。「我就在想,我上輩子是不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老天爺才會讓我遇到王爺。」什方逸臨聽到她的話,心尖上頓時柔軟的一塌糊塗,伸手拉住她的手。「也許,是我上輩子做了天大的好事,老天爺才會讓我遇到你。」一旁,一大兩小看着那二位深情款款,含情脈脈的眼神,激靈的渾身起雞皮疙瘩。靜言:「咱們是透明人嗎?」顏玉:「咱們是被忘記了。」顏容:「南姨姨說的對,爹和娘是真愛,我們是意外。」噗嗤!正被感動的顏幽幽被顏容一句話逗的忍不住笑出了聲。晚上吃飯的時候,逸王府里破天荒頭一次沒有七碟八碗又菜又湯的,一鍋燉肉,兩鍋煮餃子,不論是府里留守的,還是隱在暗處的暗衛,肉管夠,餃子管飽,大家吃的飫甘饜肥,痛痛快快。吃過了晚飯,靜言和安冉帶着夏楚蘭去了玉巷園,靜姝帶着林沛柔回了茶樓,當然也期間幾個人也免不了去和顏幽幽說話辭行。目送幾人離開后,清歡抱着顏玉回了側跨院,月十九領着顏容也回了自己的院子。什方逸臨擁著顏幽幽站在正院的台階上,昏暗的燈光把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看我們的影子。」顏幽幽呼出一口霧氣,輕輕靠在什方逸臨的胸口,低聲道:「看到我們依偎在一起的影子,就讓我想到了相濡以沫,矢志不渝,地老天荒這樣的話。」什方逸臨注視着地上相依相偎在一起的影子,面上浮現出些許笑意。「我們會的,我們會一輩子相濡以沫,然後白頭偕老,等百年之後我們還可以手牽着手,一起入土為安。」顏幽幽聽着他的話,心扉一酥,握着他的掌心,只覺得胸腔里有好多好多情感需要告訴她的男人。满身崎岖 「王爺,你知道嗎?我以前有多堅定的不想嫁入宮門王府,有多排斥皇室中人,現在我就有多慶幸自己嫁給了你。」「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天,這種愛都在不斷地加深,你身份高貴,多金帥氣,不沾花惹草,也不朝三暮四,對我一心一意的好,好到讓我無法抗拒。」什方逸臨笑意微斂,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為什麼要抗拒,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對你好,又能對誰好。」「何況,論身份背景,你並不比我差,論容貌性情,你比那些京城貴女還要略勝一籌,對我全心全意,不見異思遷,也不喜新厭舊,我們不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顏幽幽被他逗的嬌嗔一笑,離開他的懷抱,抬起頭看向他,清澈含笑的美眸里全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你對我這樣好,就不怕會讓我越來越得寸進尺。」「人的胃口都是被喂大的,被甜言蜜語和柔情蜜意包圍,我只會越來越習慣並融化在這種柔情當中,想要索取更多,貪戀也會越來越大,萬一我習慣了,控制不了自己,貪慾大得讓你厭煩了,該怎麼辦?」什方逸臨聽着她語氣嬌軟,伸手輕撫着她的臉,低垂的眸心翻湧著炙烈的色澤。「傻瓜,我怎麼會厭煩你,我歡喜還來不及呢。」說着話間,伸手彎腰,還沒等顏幽幽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他打橫抱起。神国之上 顏幽幽手忙腳亂地摟着他的脖子,臉上羞紅的往院子四處張望了一眼。「你幹嘛?這院子四周還有人呢?」「無妨,他們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什方逸臨抱着她走進寢室。小年後的第二日,顏幽幽接到了宮裏梅妃娘娘傳出的話兒,讓她臘月二十五,帶着兩個孩子,進宮賞梅花。送走了傳話的人,顏幽幽才回到正院。一進屋便懶洋洋的窩進了軟塌里,身邊清歡給她沏茶,沉皓指導顏容和顏玉寫字,兩條狼犬,大惡和花斑窩在火籠旁,小吱坐在大惡毛茸茸的頭頂上咔哧咔哧的啃著花生。